[鸭哥 AI 手记] 2026-05-13: $2300一晚：老尺子量不出新账了

> 群里有人让 Codex goal 通宵跑了一个任务，早上起来账单是 $2300，烧了 1.8B token。同一天，Claude 宣布要把 agent 程序化使用从订阅里拆出来单独计费。群里的反应就四个字："自助餐没有了"。再往大看，Salesforce 和百度在同一个月各自推出了一套新指标，都试图把 AI 的账从"烧了多少 token"换成"完成了多少任务"。三件事不在同一间屋子里谈的，但背后的推力是同一个：token 这个单位正在全面失效。

懒人包：先记住 $2300 这个数字。当 agent 能在后台自行循环执行，token 消耗就不再是可预测的线性曲线。Salesforce 用 AWU（按完成任务数收费）刚交出一份成绩单：Q4 单季 7.71 亿 AWU，环比增 57%。李彦宏同一天在北京提出 DAA（日活智能体数），预测未来全球可能超过 100 亿。两家性质完全不同的公司在同一时间窗口不约而同往同一个方向指：把度量从消耗侧换到产出侧。这不是会计问题，是产品方向的扳道器。另外，李彦宏今天还讲了"日抛型软件"，群里为此吵了一架。这件事和指标迁移在讲同一个故事的下半场：当代码变成可丢弃的临时脚手架，值钱的东西不在代码层了。

当 Salesforce 和百度同时决定不按 token 算账

鸭哥昨天在 AI 行业在找一个新指标 这篇文章里做了一层判断：当行业用 token 当核心指标时，平台的最优策略是让用户消耗更多 token。把指标从输入侧换到输出侧，整个激励结构会跟着翻转：产品团队不再被考核"让用户烧了多少"，而是"帮用户完成了多少"。这个判断今天得到了三个新注脚。

第一个来自 Salesforce。AWU 交出了实打实的数据：Q4 2026 单季产生了 7.71 亿 AWU，环比增长 57%，累计 24 亿（Salesforce 官方）。一个 AWU 定义为 agent 完成的一个离散任务——记录更新、工作流触发、API 调用。关键是定价逻辑：agent 成功解决问题才收费，失败不收费。CIO.com 指出这个指标的软肋也很明显，它衡量的是吞吐量，不是质量（CIO.com）。但方向是对的：客户付的是结果，不是消耗。

第二个来自北京。李彦宏今天在 Create 大会上提出 DAA，对标移动互联网的 DAU，预测未来全球日活智能体数可能超过 100 亿（量子位）。他的原话是"token 只代表成本，不代表收益"。AWU 数计件，DAA 数人头，两个 proxy 都不完美，但问题不在具体方案上。两家性质完全不同的公司，在同一个时间窗口，不约而同把度量从"消耗了多少"换到"完成了多少"。

第三个注脚更贴近日常。Anthropic 今天宣布，6 月 15 日起 Agent SDK 和 claude -p 等程序化使用将从订阅中拆出来，给独立月度 credit：Pro 档 $20，Max 5x 档 $100，用完即止（Reddit 官方帖）。这背后是 4 月初的 OpenClaw 事件：一个实例全天自执行可烧掉 $1,000-$5,000 API 成本，而 Max 订阅只收 $200/月（Kingy AI）。

这三件事放在一起看，有一个更底层的经济事实在托底。模型推理成本每年下降 9 到 900 倍（Nevermined），Claude 3 Opus 时期（2024）是 $15/$75 每百万 token，到 Opus 4.7 降到了 $5/$25，降幅 67%。当计费单元本身的价值在缩水，而它的消耗量又在 agent 场景下失控，找新 proxy 就不再是"要不要"的问题。

用输入指标管理任何东西都有一个内建缺陷：它奖励消耗，不奖励效率。token 不是第一个遇到这个问题的指标。2012 年 Facebook IPO 之前，互联网行业用的是 pageview（页面浏览量），一个更早的输入性指标。Facebook 用一场史上最大的 IPO 把 proxy 换成了 MAU。不完美，但和真实价值的创造方向大致对齐。AI 行业现在面临的选择，和 2012 年的互联网行业是同一个形状。

鸡生蛋的环节还没到。AWU 和 DAA 都没有第三方审计，都依赖提出者自己的平台作为计数基础。Salesforce 的方案因为绑定在付费产品上，至少有一个市场检验机制：客户不买单，定价就得改。百度的方案目前更像一个叙事工具。但这一点本身不是关键。关键在方向：当计费单元从"你烧了多少"变成"你买到了什么"，做产品的人拿到的不再是同一本说明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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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日抛型软件"的下半场：值钱的不在代码层了

李彦宏今天在 Create 大会上还有一句话引发了群里的争论："一次性软件、日抛型软件变得合理，因为开发成本趋近于零。"他现场展示了秒哒 App：90% 的代码由自身智能体生成，其生成的应用估值已达 50 亿元。

群里反应分成两派。有人觉得这就是日常："其实现在你借助 CC/Codex 干事情，经常临时生产的 Python 就是日抛啊，一天抛好多。"另一派觉得是造概念："Claude code 和 Codex 为什么不是日抛产品呢，而且越用越上瘾？所以日抛产品简直就是造概念。"冯骐在群里的判断把两件事接上了："日抛型显然是给甲方讲的故事啊，就是你甲方可以自己日抛做，不需要从乙方买。但是你做日抛呢，又得买 token。这个故事就是 token 供应商出来讲的。"

上一节说 token 作为度量在失效，这一节说软件作为产品形态在变化。两件事讲的其实是同一个问题：你在交付的东西里，真正值钱的到底是什么。

鸭哥之前写过"认知是资产，代码是消耗品"这个判断。当代码生成成本趋近于零时，代码的角色从长期资产变成了临时脚手架，让你爬上去看清楚真相，看清之后就可以毫无负担地拆掉。真正能复利的不是代码成品，是被捕获的认知：对业务的理解、对什么是"好"的定义、验收标准。

回到李彦宏的"日抛型软件"。概念本身有水分。英文开发者社区早在 Tef's Philosophy 里就提过 "build disposable software"（GitHub），不是新洞察。但李彦宏把它和 AI 代码生成直接挂钩、放到一个开发者大会上讲，说明了一个产业信号：当百度这样的大厂开始用这个概念向客户讲故事，"代码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值钱"已经变成了商业话术。

概念的水分不等于它指向的方向是错的。同一天 Anthropic 推出了 Claude for Small Business，预集成 15 个 agent 工作流，从工资核算到发票催收（Anthropic）。Notion 发布了开发者平台，把自己变成了 AI agent 的枢纽：任何 agent 都可以直接接入 Notion 的数据和工作流（TechCrunch）。这些产品都在做同一件事：把"软件"从用户自己操作的工具，变成 agent 替你完成的结果。形态变了，度量自然也得变。

群里 IQ75 给这场辩论做了一个冷静的分类：软件形态按脚本、工具、流程、平台逐层递进，越往后越无可替代，原因是数据沉淀越多、用户粘性越强。他说"日抛软件"的说法"甚至是有害的"。这个批评有道理，但它可能说反了因果。概念本身不会造成危害，危害来自把概念当真之后做出的资源分配。如果一家企业因为信了"软件都是日抛的"而不做数据沉淀、不建评估体系，那确实会翻车。但如果只是因为代码层可以用完就扔、把精力集中在认知和评估上，那方向没错。

说到底，争论"日抛型软件"用得对不对，不如问一个更具体的问题：当 token 这个度量在失效、软件这个形态在变化，你个人的护城河里放的是什么。放的如果是"我会写代码"，它确实在贬值。放的如果是"我知道什么是好代码、什么算完成、用户真正需要什么"，度量体系的翻新反而对你有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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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值得知道

Claude for Small Business 发布：Anthropic 5 月 13 日发布面向小企业的产品包，集成 QuickBooks、PayPal、HubSpot 等，预置 15 个 agent 工作流，同时推出与 PayPal 合作的免费 AI 素养课程。（Anthropic，TechCrunch）

Anthropic 企业客户数首次超越 OpenAI：Ramp AI Index 数据显示，Anthropic 付费企业客户占比 34.4%，超过 OpenAI 的 32.3%。过去一年 Anthropic 份额从 9% 涨到 34.4%。（TechCrunch）

Notion 发布开发者平台，转向 AI Agent 枢纽：Notion 允许用户部署自定义代码、同步外部数据，原生接入 Claude Code、Cursor、Codex 等 agent。（TechCrunch）

Princeton 因 AI 作弊结束 133 年荣誉守则：因 AI 工具使传统荣誉守则难以执行，Princeton 恢复监考制度。这说明评估体系的崩溃不只发生在 AI 行业内部。（The Verge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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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素材来自 AI Builder Space 社群讨论与公开 AI 行业信息的交叉验证。

本文由AI综合领域调研和微信群聊自动生成。请注意甄别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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